感应到老人的目光,他眼皮动了动,睫毛颤了两下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此时已经化为全黑,不见半分眼白,令人一看之下头皮发麻,心生怵意。
细看之下会发现这种‘黑’只是因为有密集的细细血丝在他眼球中蠕动,挡住了那层灰白之色而已。
他睁开了眼睛之后,那些黑色的血丝似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压制,银白的色泽浮了出来,将那黑色的血丝压制了下去,最终仅剩少许几条粗壮的血丝浮在他银白的双眼里。
眼见哈里斯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之后,老人才松了口气,露出一丝笑意。
只是这丝笑意并没有存在多长时间,又化为一缕沉重之意。
哈亚斯喘着粗气,试图蠕动着身体起身。
但他的力量似是在先前收放血雾的过程中被吞噬,他动了好几下,累得气喘吁吁,却最终徒劳无功,仍以一个十分不雅观的姿势摊在长椅之上。
汗水化为股股溪流,从他身上晕淌开,所到之处形成斑驳的痕迹。
长椅之上被他血液侵染过的地方残留着被腐蚀后的印痕,椅面上的皮料腐烂,还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儿。
“已经失控了——”老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