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叔走了过来,将他的袋子接了过去,撕开了这相叔珍惜万分的荷包袋口,从里面取出一张叠得齐整的小笺,握到了手里。
相叔一将这东西送出去,便如卸下了浑身大石,随即直立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年轻的信昌似是与他打了多年交道,对他了解极深,一看这情景,便走了两步,相叔松了口气,也跟着爬起身来,往他身后跟了过去。
两人越过亭子,走到那架在水中的长廊中段才停了下来。
信昌身形笔挺,相叔佝偻着背脊站在离他约摸一米开外,像是深怕离得近了,会玷污这位如神仙下凡般的俊美年轻人。
二人站定之后,不等信昌开口,相叔便道:
“信昌大人,此次三年一祭,我领了一个女子过来。”
船上的众人隔得极远,又有玉仑虚境中的人守在此处,在没有得到这群‘神仙’般的人物许可的情况下,几个年轻人都不敢轻易下船,维持着相同的姿势站在船上,屏住呼吸,一声不吭的紧盯着走廊上两人。
岸上种的几株歪斜的桃树开了满枝的花,花影之中信昌的身影被衬得更不似凡人,越发清俊。
品罗紧盯着相叔二人看,但因距离太远,哪怕他视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