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唯独她毫无影响,仿佛并不是进入这令人闻风而丧胆的九龙窟内,只是某一个没有危险的寻常景点罢了。
品罗在找她要钱时,她随口说出她没有钱,却承诺愿意救他一命。
这傻小子以为她胡言乱语,可相叔却隐隐感觉她说这话怕是真有这样的底气和实力的。
糟了!他这一次心起贪念,以为送了一个‘好货’进窟,但恐怕是惹上一个麻烦了。
他为玉仑虚境的人兢兢业业办事多年,眼见如今大事将成,是不能容许有人横生事端的。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什么事,后果便太严重了。
一想到这里,相叔的神色便更难看了。
可是事到如今,怕是已经没有回头路走,更何况玉仑虚境住的‘人’,都非一般人物,这么些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就是再厉害的所谓大师,扛住了阴气的腐蚀,进了玉仑虚境照样服服贴贴的,兴许那群人是有办法的。
相叔如此一想,顿时又觉得镇定了许多。
几人都不说话了,相叔是觉得大事已定,进了九龙窟便由他作主,无需多说。
青年则是要钱不成,顿时觉得失落无比,也不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