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宋青杨都没有看到余都的身影,她无所谓,挂断。
原本以为上午下了那么大的雨,下午应该消停点儿,但没想到,下午的雨势只增不减。
望江水位持续上升,连河堤都漫过了。
新闻上已经说t市望江段进入一级警戒阶段。
办公室里有年长点的同事感慨了句:“望江多年没进入警戒阶段了,上次望江涨水,似乎还是十几年前吧,那时候我还在读大学呢!”
十几年前,时间,就是那样的迅疾呢!
不过提到十几年前的望江洪水,宋青杨还有点印象。
当时堤坝决堤,出了家门四周都是水。
宋青杨那时候也十几岁了,倒是不觉得怕,倒是将弟弟宋以川吓得不行。
后来弟弟的哭声成功引来了只比她大了两岁的二叔,宋衍生。
宋衍生将宋以川背到后背上,转头看她,问:“可以自己走吗?”
那时候的宋青杨想,如果宋以川不在,那宋衍生会不会背着自己?
他看起来那样瘦,但是后背看着也很结实的样子。
她甚至想,自己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被人这么背着走一回。
如果那个人是宋衍生,该有多好。
下午五点半左右,事务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