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
“丁凡乃死去之人，尔等小鬼也敢讨要？”
白无常严正以待，长长的舌头微微摇摆了几下。
紧接着，一道煞气寒风袭来。
慕容言直直的，落在了我身前五米远的位置。
我看着慕容言，我有些不敢相信。
此时的她，浑身爆发出强大到恐怖的煞气波动。
我敢说，我没见过什么鬼，有这么强的煞气波动。
这实力，恐怕达到了道圣级以上。
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眼前的慕容言，并非实体，不是真身。
而是她的，一道灵媒……
看着慕容言，她的脸依旧那么清秀。
但是，多了几分狠厉。
以及脸上，从眼角到下巴，多了两道血痕。
慕容言是鬼，怎么、怎么可能流血？
下一刻，一个惊人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里。
女鬼眼里流血。
女、女鬼泪？
莫非、因为我的死，慕容言受到莫大刺激，化煞成厉？
我心里这般想着。
慕容言却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