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情面都不留,一点旧情都不讲?”
赵百忍流淌出两行热泪,他捂着心窝,低声哭道:“痛杀我也……”
赵烈先连忙惊慌大喊起来:“御医,御医!!”
不远处的方御医闻声而来,他拎着小药箱一路小跑,飞奔到赵百忍身旁,摸了摸他脉搏后然后对一旁紧张的统领太监点了点头,这名统领太监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喂了赵百忍两粒药后,赵百忍这才算眉头稍微舒展开一点,但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他已经是倒在一旁的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裘衿,脸色惨白,嘴唇泛沫。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几个人跳下马来,其中一人脚步飞快的飞奔而来,还未到近处,便听见声音急切高呼:“父皇,父皇!儿臣来迟,儿臣该死!!”
来人正是赵汗青,他一路狂奔而来,飞奔到赵百忍塌前便噗通跪了下来,哽咽道:“父皇,儿臣来了!父皇龙体可好?”
赵烈先在一旁一边轻轻帮赵百忍擦拭着嘴角的口水,一边冷笑着说道:“这不是日理万机的监国太子吗?怎么有空来看看父皇了?”
这话夹枪带棒,尖酸刻薄,其他人听得都低下头去,一个个装死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