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的气温逐渐升高,春日将尽,夏日将至,早上九点多日头高升的时候,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已经有人穿着单衣在外晃悠,满街光膀子老汉的场面,仿佛近在眼前。
圆寒倒在床上,半睡半醒间被屋外唱歌似的吆喝声喊醒,这种代代相传走街串巷的“吆喝歌”沪城也有,但是无论种类还是品质,都跟曲艺人扎堆的京津两地没法比。
略带着几分起床气睁开一只眼,被从昨晚没拉好窗帘的窗户外面透进来的阳光,照得圆寒眼前一晃,他烦躁又无奈地伸直胳膊,扯了下帘布,把阳光挡在外面,然后缩回手搁在额头上,喉咙里发出了带着几分起床气的叹息:“我日……”
日的是太阳,而不是叫卖的老伯。
对待底层的贫苦大众,小寒同学还是一直保有同情之心的。
用他朋友的话说,就是他是个温柔的男人。
这个“温柔”的评价,很凑巧就来自昨晚,保鲜度非常高。圆寒打心底里认可这个评价,且认为给他这个评价的姑娘,要比之前三个月里他所认识的所有姑娘,都更懂他的内心。
昨晚陪本月第三个姑娘看完第四次《泰坦尼克号》后,他原本想直接在外面过一夜,但没料到凑巧姑娘有所不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