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华都只是恭维了两句。
刘鸿渐心中纳闷儿,但也并不十分在意,朱慈烺自然知道这群阁老是为什么而郁闷,而且他估计还要继续郁闷个十天半个月,甚至还可能会消极怠工。
原因很简单,今天迎接仪式上的圣旨,严重违制了。
这与朱慈烺父子先前的违制还不太一样,是当着朝臣的面直接越过了内阁,等于是将内阁的颜面在百官面前踩在地上死命的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朱慈烺在庆功宴上与一群老头子待了一会儿便借故离去了,刘鸿渐为了避免太过明显又呆了一刻钟才尿遁。
他知道朱慈烺这厮在乾清宫里等着他,所谓的庆功宴其实不过是这小子想找他扯皮聊天,于是直接向乾清宫而去。
乾清宫果然亮着灯,一进门刘鸿渐便发现大厅内还拜访着一小桌酒席。
这酒席规格比皇极殿内小得太多,不过是两荤两素外加一份儿汤,刘鸿渐进去后便欣慰的笑了,于他们二人来说,这才是喝酒的正确打开方式。
“今日你可太草率了,就不怕以后下去让先皇知道了揍你?”刘鸿渐端起酒来噗呲呲喝了个精光,一边夹菜一边道。
说实话郡王也好亲王也罢,刘鸿渐不怎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