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倒也没给自己什么压力，该找地方修炼便修炼，该感悟剑道和掌控之道便感悟剑道和掌控之道……
便是空间法则，也在体内至强者神格的辅助下，继续清晰可见的进步。
“这至强者神格的原主人……哪怕是最弱的那种至强者，其法则之力，必然也到了光照千万里的地步！甚至于，可能达到了圆满的地步。”
“不过，就算圆满，应该也只是小圆满，还没到大圆满的地步！”
法则之力的领悟，圆满之境，有小圆满和大圆满之分。
小圆满，只是法则之力一条路的圆满。
而大圆满，却是法则之力各条路的圆满！
至少，据他所知，在这片天地之间，还没人达到任何一种法则之力大圆满的地步……因为，那很难，很难很难！
一旦法则之力达到大圆满的地步，也意味着在那一种法则之力的路上走到了极致，海纳百川，无不包容。
“自这片天地诞生以来，应该也没出现过那等人物……”
这，也是三师兄杨玉辰跟段凌天说过的原话。
也正因如此，法则之力大圆满，完全是一个传说，一个神话……
“得到至强者神格，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