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交的一种,做给别人看的!”
方召让服务员送醒酒汤过来,给武天豪和萨罗他们都倒上一杯,递过去。
说得兴起的武天豪压根没留意到杯子里的东西换了,一口下去,嗤道:“这酒味道真怪,萨罗不会是买的假货吧……咱们接着说‘方召’。”
方召:“……”
“我大学时政治课的结课论文就写过,同级别的人物里面,‘方召’他为什么是这待遇?比其他人死得早也就算了,没有直系后人也就算了,但就调教手下这点,他实在比不上奚洲那位!你就看看奚洲那边,奚洲,全球最大监狱群所在,出了名的民风彪悍之地,可你看看,不管谁接任奚洲洲长,提到卢奚大将,那都是丝毫不作伪的景仰敬佩!那简直就跟朝圣一样!”
武天豪一脚踩在椅子上,捋袖子:“要我是方召,洗脑!给手下那帮人狠狠地洗脑!然后让他们再给他们的子孙后辈继续洗脑!子子孙孙无穷洗!就算老子不在了,每年该烧的香该拜的祭,一样都不能少!让他们知道,在我打下的地盘上,我即正义!一群小兔崽子!谁敢忘了我!”
方召:“……坐下,站着说不累?”
“不累,你别打岔,我结课论文才说一半。我再说说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