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脑袋。
顾夜从盒子里取出一个长镊子,对老者道:“老爷爷,一会儿可能有点疼,您忍着点儿。我尽量轻一些!”
老者略带紧张,却依然笑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怕疼的。想当年,老子在战场上,浑身几十处伤,吭都不带吭一声的!这点疼,算什么!”
老者的儿子,略带尴尬地笑了笑——老爹无时无处不找机会显摆他年轻时候的功绩。这时候,说这个干啥?
顾夜给老爷子一个敬佩的眼神:“没想到您还是铁血军人呢!保家卫国,流血不流泪,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指挥。现在,您跟着我说的做。来,张开嘴巴……‘啊——’”
老者的家人发现,自家牛性十足的怪脾气老爷子,竟然被小大夫哄得服服帖帖,配合度非常高,对她的每一个指令,都乖乖服从!
顾夜速战速决,她飞快地把镊子探入老爷子的口中,又稳又准地夹住了卡在喉咙软肉上的骨头,变换了个角度,轻轻一用力。只见老爷子发出一声干呕声,镊子已经缩了回来。
镊子的顶端,夹着一块一寸长的鸡骨头,看上去应该是鸡翅膀上的,骨头的一头还沾着点点血丝。
老爷子甩开儿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