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臭女人的性子,肯定不会弃丫鬟独自离去。
可是,她的房间内并没有挣扎的痕迹,一切都太正常了。如果不是她自己离开的,他想不通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人无声无息地带离。
月圆被这疯子疾风骤雨般的攻击,闹得有些心浮气躁。她娇斥道:“我说过多少遍了,我家姑娘去了哪儿,没必要向我报备。你有缠着我的空,不如在县城附近多找找。说不定我家姑娘心情不好,出城去散心了呢?”
“你跟你家姑娘住一屋,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你不知道?说出来谁信?说,那臭女人到底憋着什么坏呢,一消失就是大半天?”靳陌染咬牙切齿地问道。
月圆昨晚根本没待在主子屋里当电灯泡。不过,这事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自然不能公之于众。
她飞身而起,一脚踢在靳陌染的肩膀上,飘落在一张桌子上,冷冷地道:“我家姑娘要是不想让我知道,有千万种方法瞒着。我再说一遍,我醒来的时候,我家姑娘已经不见了!!”
也对,说不定这小丫鬟真不知道。她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药,连他都中招了,更何况是别人?靳陌染拍拍黑衣上的脚印,暂停了对月圆的攻击。他扭曲着一张脸,问道:“以你对你家姑娘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