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眼中含着焦急的泪花,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梦萱。她听说有人才菜了下了断肠散,那可是无解之毒啊。姑娘没事就好。
月圆却不见任何慌乱。她相信有自家姑娘在,什么毒啊药啊的,都是浮云。她家姑娘可是能解七绝散之毒的,区区断肠散又算得了什么?
管家看着地上瘫软的年轻下人,皱眉道:“三柱?怎么是你?不会是前两日你做错了事,四老爷罚了你,你记恨在心吧?”
“刘叔,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采买的时候贪了府里的钱,四老爷没把我赶出去,只罚了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记恨?”三柱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
郑武看着三柱。他本来是负责采买的小管事,因为贪了采买的银子被发现,自己看在他是初犯,就打了板子罚到厨房里去打杂。没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四老爷,真的不是我!我从小在聚贤庄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在寿宴上下毒的事,后果有多严重,就是傻子都知道。我怎么可能做出毁自己家的事情?”三柱不停地喊冤。
靳陌染把一个纸包扔到他面前,问道:“你说不是你,这是怎么回事?你鬼鬼祟祟的,往厨房僻静地方跑,不就是想销毁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