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把语气放得舒缓起来,“小师叔一起烧的时候,就该去找我的。耽误久了,也是要命的。我可不想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一条命,又因为护理不周,而功亏一篑!”
女子闻言,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道:“本来我是要去请秦姑娘的,可是你师叔说你今天白天又是救人又是赶路的,太辛苦。不让我去打扰你……”
“小婶婶,对于男人的话,对的,可以听从。不对的,万万不可盲从!作为一个大夫的妻子,你应该明白,受伤后发烧意味着什么。关乎自己男人的性命,怎么能没有自己的主见呢?我休息重要,还是你男人的命重要?”顾夜给便宜小师叔扎上吊针,苦口婆心地“教”这个过度柔弱的女子。
女子用力点点头,道:“我知道错了!我夫君他……不会有事吧?”
“幸好我在,否则……只能听天由命了!”顾夜对月圆道,“你先回去睡吧,我守在这儿……”
“姑娘,你也才睡下不久,怎么能让你劳累呢?我熬夜熬惯了的,还是您去睡吧!”月圆清楚自家姑娘的作息,除非是沉迷于制药中,每天毕竟要睡够四个时辰的。
“废什么话?让你去睡你就去!咱俩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顾夜竖起眉毛,奶凶奶凶地瞪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