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顿时夹着尾巴溜了。宁王是谁,那就是给活阎王,落入他的手中,还能讨得好去。不死也得扒层皮。
万林芳在马车里看到这一幕,小声地咕哝着:“不就一场宴会,至于嘛?”
这小姑娘术后恢复良好,又有她未婚夫尽心尽力地给她送好吃的,养得面色红润、气色极佳,根本不想手术后才十天的。月圆昨日给她复查后说,只要不干重活,不做剧烈运动,已经跟常人无异了。
宁王府车马很多,要一个一个通行。万夫人却一丝不耐都没有,喜滋滋地对女儿道:
“这凌家二十多年没对外宴客了,又是宁王妃过门的第一次,自然都给面子捧捧场了。更何况,又有令人期待的美食,谁不以能获得邀请为荣?
你看那马车上的徽记,是朝阳长公主府上的。都说朝阳长公主跟容和长公主不睦,看来传言不实啊。还有那边,是方丞相府上的……还以为宁王只请了武将呢,没想到文臣也不少。”
“娘,我爹也是文臣!”万林芳不耐烦地提醒了一句。她的心情莫名有些烦躁,或许带着几分担心吧……
万夫人瞪了女儿一眼,道:“那不一样,咱们家祖上是军功起家,你曾祖跟凌家的曾祖,还并肩作战过呢!不过……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