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毕竟咱不会做药!”
他的父兄气得拿大鞋底子敲他:“你不是想进医学院吗?不会做药,难道就不能学用药了?你可以向月圆姑娘请教怎么打针,怎么扎针啊!多一门手艺,将来入学考试的时候,也多一份希望!”
“咱家不是有小神医的推荐帖了吗?”这家伙心里虽然认同了父兄的说法,嘴里却不认输。
“你要是能考上,不更好?咱们家族就有两个能进医学院的了!”大鞋底子“DuangDuang”地敲在他脑袋上,他的父兄气得咬牙切齿。
那家伙抱头鼠窜,连连讨饶:“我学,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学。”
第二天,月圆发现她再去给重症患者打针、吊水的时候,身边总有一些年轻大夫徘徊着。大鹏气得想杀人——那是他未来媳妇,你们这些臭小子们,都给老子退远点儿!
不过,最终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没办法,主母屁股后面还跟着一个呢,也没见他主子撵人。大鹏只能努力劝说自己:未来媳妇这是教授医术呢,他不能这么小气。要是因此被未来媳妇厌弃了,他哭都没有眼泪。
雪又断断续续下了几天,终于放晴了。一连好几日爽晴天,气温也上来了,连日的积雪也融化得只剩下浅浅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