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模样。小葭葭摊上你这个母亲,真是……”顾夜摇头叹息着。可怜的司徒驸马,摊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媳妇。
没错,在顾夜回东灵的两年间,和嘉公主又生了个男孩子,才刚刚六个月。这狠心的娘,把孩子们都丢给司徒驸马,自己跑出来玩个痛快。
和嘉公主哼了哼,道:“还说呢!有这好玩的,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如果不是我借口跟你报账,跑到这庄子上,还不知道有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呢!回头,我也让人在庄子上弄一个,带着驸马和孩子们过来玩。”
“这滑道是有讲究的。尤其是这坡度,最最重要。要不然,会发生危险的。你的庄子离这儿不愿,想玩就过来便是。如果真想弄一个,让你表哥告诉你怎么弄。别自己瞎琢磨!”顾夜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和嘉公主想了想,摇头道:“算了!也不知道这雪能存多久。正如表嫂所说,咱俩家的庄子挨着,赶明儿捎信让驸马带着孩子们过来便是……咦,又下雪了!今年的雪有点多,不会发生雪灾吧?呸呸,瞧我这乌鸦嘴!”
雪刚刚下起来,还不是很大。不过,和嘉公主说得没错,入冬以来已经下了六次雪了,每次雪还都挺大的。听说,京郊一个村子,有人扫雪不及时,房子被压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