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强,这点嘴臭程度还不算什么。
张煦苒还没有使出全力,何笑要是就倒下了,那他这个导演可当不长久,早晚气死在片场。
“对了,你说的是川话,还是蓉城话?”何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龟儿子!老子还没骂够你,少转移话题!”张煦苒眉毛拧在一起,还以为何笑是在玩三十六计。
何笑连忙解释:“大姐,我认真的,我这部电影打算在全部用西南方言来拍,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全剧组应该就你一个人会。”
张煦苒听到这话才收口,她哼了一声,“都会,云贵川不分家。”
“那你听听我说的这个是哪里的话。”何笑回忆了一下电影中的台词,学着他们的语调,随便说了一句,然后期待的看向张煦苒。
结果张煦苒却满脸嫌弃,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的泼下来,“憨批哦,你会个锤子方言,简直四不像!”
“……”何笑一拍脑门,他这个东北人说西南方言确实有点迫于牵强了,可这部电影中的全程方言对白才是精髓,何笑不想把这个看点扔掉,只能又缠着张煦苒听了几句他的散装方言,让她分辨。
张煦苒颇有些无奈的扶额道,“行了行了莫说了,我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