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床上留下个幻影。他看着奶妈解开衣扣,却没有喂身上的奶,而是拿出一个小瓶。瓶子里香甜的液滴穿透幻影,然后就被费奇用法术收集起来。随后,幻影的孩子被放了回去,奶妈完全没有觉得异常,在费奇法术的指挥下走了出去。“她死定了。”费奇对戴尔蒙德说道。
小家伙还是在哭,费奇抱着他,传送到魔法学校,让丽兹找了些羊奶过来。
抱着孩子,腰里挎着奶瓶的魔法师没见过吧?费奇也觉得挺新奇。他传送回去的时候,议事大厅里的吵闹声不再混乱,而变成两派势均力敌的斗争。打了鸡血的小贵族们和嚼着补药的老贵族们互不相让,一说改革一说传统,一说刻不容缓一说徐徐图之。他们如此忘我,连费奇带着孩子传送到大厅也没注意。
当然,这和费奇带着孩子一直保持隐身也有关系。
卡洛尔面色惨白,但并没有崩溃,毕竟费奇所要求的比王座下的人要更多、更彻底,所以眼前的“小打小闹”她可以撑得下去。她有个想法一直挥之不去,那就是不断拖延现在的形势,以自己的力量控制住,会不会让费奇改变主意?她也知道这个想法有些天真,但试一试有什么坏处吗?
她正要宣布身体不适,明日再议,却听到一阵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