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了句不合适的话。她说的是‘即便伯爵死了,咱们不还有费奇大人吗?霍尔家族并没有倒下去,而且在费奇大人指挥下或许会变得更强’。这只是在为你树立威信,被人听到后误解了,请你不要怪罪好吗?”
“这是个非常合理的解释。”费奇对马瑞利斯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要的不是解释,而是对事实的回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而且并不会影响贝妮,请你让开一下好吗?”
“费奇大人,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我走南闯北做过很多事情,还是知道你刚才对那些士兵使用了某种法术,从而让他们说出你想听的话。我的女儿恐怕承受不了你的法术,任何影响情绪、灵魂和记忆的咒语,都有可能对她的身体和精神造成损伤,甚至是不可逆的影响……”
“不可逆影响?我没想过你还是一个精通法术的人呢!”
马瑞利斯挤出一个苦笑,说道:“我哪里懂法术,只是见过的比较多,而且了解贝妮的血脉情况——她是我的孩子。刚刚经历一场混乱的战斗,她还没有完全平息,这个时候对她使用任何咒语都是危险的。如果她……产生变化,那很有可能回陷入那种变化回不来。”
费奇听到了马瑞利斯的话,将手收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