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获取你们的秘密。”费奇说道:“我看到了信件的内容,也看到那个带着蓝绶带的牧师用预言类神术咒语验证了信件的真伪,之后它就爆炸了——你还需要其他证明吗?”
“虽然我已经将你的法术能力想得很高,但我仍不得不承认还是低估了你。”布鲁姆菲尔德左手伸出两根指头,在身侧晃了晃。周围的骑士和牧师们虽然没有收起法术和武器,但至少将它们放得低了些。“费奇,你知道营帐里的事情,并不能证明这件事不是你或者国王军做的。”
“对,的确不能证明,道理上讲两件事没有互相证明清白的关系。”费奇点了点头,说道:“我来找你说这件事,完全是因为个人的骄傲。我不想让教会的圣骑士和牧师们死于魔法之下,但如果你们被那封信挑拨,或者以任何其他理由发起进攻,我在这里的职责就是确保你们会全部损失在这里。换句话说,我有很多办法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这个说法你可能不爱听,那我换一种——不管这场冲突的结果如何,我不需要阴谋者的帮助,更不想任何阴谋家获利!”
“那你认为这个阴谋家可能是谁?”
“毁灭与重生教派,或者任何人都有可能。”费奇摇了摇头,说道:“布鲁姆菲尔德骑士,在关于灯塔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