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痛苦。“他不需要一点治疗法术吗?我看他很不好受。”
“身子都炸没了肯定不好受。不过别担心,他再生能力很强,过一段时间就醒了。对了,将他脖子后面的部分扔在水下,那样能加速恢复。”翼蛇人将仍显得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身上,然后才长舒一口气,似乎整理仪容要比关怀同伴重要得多。“船上有酒吗?除了海水之外,海德斯有酒的话会更好受一些。”
“对,酒……”海德斯嘴角一咧,开了一条小缝,挤出这几个字来。
“原来你一直醒着啊?”费奇走到蛇头位置,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真古怪,我感觉不到你的灵魂,但我知道你的生命力非常旺盛。”
“到底有没有酒……”海德斯眼皮微微颤动,又从嘴角挤出一句话来。他的发音带着古怪的咕嘟声,有点像是呛水后的嗓音。“有酒的话我才会聊天……”
“行,酒没问题。只是你得告诉我只有脖子和脑袋你是怎么说话的,没有消化器官你为什么又要喝酒。”费奇拿出丰收号角,灌进一些冷凝水,然后翻开海德斯的嘴角灌进去。
“好喝!不是酒,但比酒好喝!”海德斯一下子睁开眼睛,然后便像蛇一样朝向着费奇卷过去,整条船都开始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