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臂挡住了脸,大呼小叫道:“哎呀我的眼睛,怎么突然疼得什么都看不见了!是不是有人戳我,是不是?”
“看见就看见呗,又不是不让看。”夏妮拆下盔甲,慢慢悠悠递给贝妮一套衣服。贝妮一边穿,一边还故意对费奇说:“哎呀,身上好滑,比涂了油还滑,手感真好!夏妮你来摸摸,主人你也来摸摸!”
“对,说不定摸一摸有助于改进魔法咒语。”夏妮用手肘碰碰费奇。
“别闹了,赶紧穿上衣服回去,别让别人看见!”费奇笑着放下了手,用欣赏的眼光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帮着收拾盔甲。
他们回到山上的大宅,吞云吐雾馆的人对山下的比赛没有兴趣,这个只要看房顶烟囱满负荷工作的状态就知道了。瑞兹或许是唯一一个关心比武大会的,但他要等到赌局全部完成并拿回自己的收益后才会回来。
“将盔甲保养一下就收起来吧。”费奇想了想,突然改了主意。“贝妮,趁现在有很多盔甲工匠在,你把这个全身甲改装一下,然后自己用吧。我送给你了。”
“真的?这可是好贵好贵的东西!”
“嗯,在全身甲中施展魔法很难受,法力流通不畅,而且金属头盔和我的鹰眼冥想术也有些冲突。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