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奇将火球向着卫兵的方向一甩。四颗火球没有一个进行过瞄准,但它们都做出急促的转向,然后两颗一组分别飞向两个卫兵。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卫兵胡乱挥动大砍刀,幸运地斩中了其中一颗火球——那是一种用刀切过豆腐的感觉,反作用力似有似无。
“傻瓜。”费奇转身回过头来,笑着摇摇头:“没用的,这样只会更糟。”
火球爆炸了,威力并不大,但非常集中。即便是火焰,也会被红色的锁定魔法眼引导,一丝不剩地飞向目标。火天生对血肉有着克制的作用,毛发在燃烧,盔甲在燃烧,皮肤在燃烧,然后是第二颗火球撞了上去。
两个卫兵都被引燃,成了两根火炬。他们疯狂地哀嚎着,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火焰。其中一个不小心从桥边滚落下去,在砰啪之前,只留下一声短促的嚎叫。另一个摸到了水袋,用寡淡的啤酒和肮脏的泥土扑灭了火焰。
他躺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灰色、黑色混在一起,不断有红色的血从遍布全身的伤口缝隙中渗透出来。即使在地球上,用上无菌、抗生、移植的手段,这样的伤口也极难处理。这个世界是有治疗的神术,可除非从旁边的大石头后面跳出个主教、大主教来,否则谁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