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自己忙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夫人们来了也照顾不了。”
“相公不是照顾不了,是担心问来了京城之后会有危险对吧?”
“……”夏商一愣,随后解释,“这只是其中之一,你们也清楚,现在京城的局势不好,谁都不能保证谁绝对安全。”
“以前相公对此都是轻描淡写,也从来不跟我们讲朝堂以及相公所面对的一切。
作为妇道人家,本也不该多管,但有些风已经从京城吹到了苏州,妾身才知道了相公在京城之中会如此凶险。
相公所为之事已经不是轻描淡写所能掩盖过去的,妾身念着相公在京每日如履薄冰,我等妻妾也不懂如何分担,但跟着相公的勇气终归是有的,所以妾身就擅作主张直接来了。
原本在书信发出的时候,我们已经在来的路上,就是怕相公不许我们这样。”
夏商眉头一皱:“什么叫京城里的风已经吹到了扬州?
再说了,你既然知道在京城有多危险,那就更不应该来京城,你们这……”秦怀柔表情平静:“妾身的娘家那边传来了消息,说相公在京城惹出了许多麻烦,得罪了许多不该得罪的人。
不说是我们的酒庄,就是秦家也感受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