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烦地敲打在手心上:“下官本来是想着再编个什么话来糊弄糊弄殿下的,但想在一想也没必要,您说的都对,咱们现在的确是在赶时间,以此来缓解首座大人在金銮殿上承受的压力。”
“他去了金銮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赶去金銮殿?”
“这有什么不能的?”
“难道他一点儿都不明白这件事之后的影响?以他的罪过,足够他死一百次了。”
“那又如何?我们这里的人自然会帮助大人洗脱罪名。”
“洗?怎么洗?京城之内,当街杀人,无数双眼睛看着!他这里抓的人好多都是我二哥的门生,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二皇子?”司马衡冷哼了一声,“在他没有登上皇位之前,他可没有那个胆子动都察院。好了,下官不跟殿下闲聊了,还有事儿。”
撂下一句话,司马衡走了,不管后面的李子衿继续喊他。
李子衿有些恍惚,感觉自己所处的地方不真实。
他好歹也是个王爷,是皇室血脉,地位尊贵,不管在哪里不都应该被人尊敬吗?
但在都察院的地牢之中,没有任何一人正眼看过他,他在这里就像是一团不该存在的空气,没有任何一人觉得他的身份有多么了不起,简简单单的对话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