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清理到傍晚才最终结束。深蓝的夜幕降临,衬托高悬于夜空的白玉月轮。
若瑢回到了最高指挥大楼28层,自己的办公室。黑暗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两边窗帘未完全掩上的一小段落地窗能透进来一缕缕月光。
若瑢的办公室和卧室相连,平日里她经常在这里就寝,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可以继续工作。
若瑢踉跄着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虽然卧室的大床离只有几步了,但若瑢走不到卧室就坚持不住地躺倒在了办公椅上。
若瑢的精神和体能都濒临极限,疲惫仿佛沉重的锁链一般束缚住了她的全身。可最要命的是,她无法一倒就睡,因为头部的疼痛正持续不停地折磨着她。
从身中诅咒王座的能力的时候开始,若瑢的头痛就一刻没停过,从开始到现在被活活折磨了近十个小时。埋入她前额天庭的血印用什么方法都去除不了,血印中蔓延出来的14条血线随时间越伸越长,到现在已经爬到了若瑢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上。
头痛、头晕、恶心、面部发烫、间歇性失明与耳聋、鼻塞、口干舌燥、咳嗽、喉肿......血线蔓延到越多的器官,被影响到的器官就会出现各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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