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全套案卷也做出来,如果有人在警方内部有比较可靠的眼线,时间长了一定能够发现。”
荷兰辫若有所思 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更重要的是,这事儿如果继续拖下去,只怕就要生米煮成熟饭了,薛家正式回归衡山资本。等到通过董事会程序,薛家成员掌握了股权,我们想要再清退就非常困难了……”任侠叹了一口气,多少有些无奈:“也就是说,今天这一次董事会,不管薛信国本人是否露面,我都必须彻底摊牌,及时把薛家挡在门外,绝对不能让薛超获得股权。”
方醉筠认同任侠的判断:“如果继续拖下去,也不知道薛信国什么时候才能露面,也有可能一直都不露面,只是躲在幕后操控别人达到目的。如果真这样发展下去,结果就是我们渐渐失去对局势的控制,薛信国真的掌握了横山资本。”
荷兰辫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说,老大你是在赌,如果薛信国出现在董事会上,那就赌赢了。如今薛信国没出现,老大你白白演了这么一出戏。”
“也不能说白演。”方醉筠否定了荷兰辫的观点:“这一次也算是敲山震虎,让薛家明白,我们能够掌控局势,他们最好打消念头,不要试图重掌衡山资本。同时也是敲打一下薛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