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水蓝大吃一惊,问:“那些银票呢?”
唐佳人捂着了胸口,一脸痛苦地道:“别问了……”别问了,银票都被羽千琼那妖精给洗碎了!她都不太敢回想那段时间发现的事。每思 及此,说伤痛欲绝绝不为过。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人债肉偿”。去他娘个人债肉偿,一想到这个,她脑仁儿都疼。幸好羽千琼不是心机女子,没在事后哭天抹泪地要求自己对他负责,不然就嚷嚷得人尽皆知。嗯,如果他真敢那么做,今天晚上,她完全可以代替公羊刁刁给他施针。嗯,那针可以换一把更粗些的。
孟水蓝捂着自己的胸口,无用,真的拼不上了。”
唐佳人道:“那就再雕一块。”
孟水蓝指着那块血红色的貔恘印,道:“你你……你自己看,那料子岂是那么好找的?!若不是某喜欢收集这些料子,恰好手头上有一块,如何雕琢?你说,如何雕琢?!”
唐佳人哑然,喃喃道:“别激动,别忘了你是温润公子、风度翩翩,这会儿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孟水蓝唰地一声打开扇子,使劲儿给自己扇风。
哎……他这边扇风,她那边点火,这算不算典型的煽风点火?
唐佳人扁了扁嘴,将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