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轻轻颤了颤抖,却没吭声。
黄莲稍微提高了音量,又说了一遍:“公子,有人求诊。”
公羊刁刁望着医书,低语道:“让让让……让他们找其他大夫吧。我……我我……”我到最后,没了结尾。
黄莲觉得,事情大条了。他稳住心神 ,想要再说些什么。
这时,又有小药童来敲门,道:“馆主馆主,二王爷派人来请馆主。”
公羊刁刁闭上眼睛,就当自己听不到。
黄莲小心翼翼地道:“公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公羊刁刁不语。
黄莲问道:“公子,二王爷来请,你看……?”
公羊刁刁道:“让他换换……换个大夫。我……我我我……”又是无疾而终的一句话。
黄莲心中一惊,深刻的认识到,事情不妙。最起码,公羊刁刁的状态就不对。
若是以往,他不想给人诊治,些什么,头戴幕篱的华粉墨却上前两步,抱拳道:“公羊公子,二王爷有请。”
公羊刁刁看见华粉墨戴着指套的左手,便知道他是谁了。一想到他与华粉墨之间的误会,他就觉得脸上一片烧红。
公羊刁刁不知要如何与华粉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