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拍死自己!
亏自己还是岐黄馆的当家人,竟……竟险些被唐佳人带阴沟里去。不,是已经带进去了。亏他理智尚在,自己又爬了上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公羊刁刁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对自己的医术素来自信,万万不可能诊断错。若说第一次给唐佳人诊脉时,胎儿月份小,看不出,也是自然。可是……那时,她的脉象明明是处子身,这细微的差别,他绝不会弄错。事隔一天,她……她怎就怀有身孕了?且,看样子,至少一个月了。
公羊刁刁觉得头,我觉得自己能啃下一头猪!”
秋月白的唇角勾了勾,道:“我也没吃饭,一起吧。”
唐佳人点头,眸光灼灼,饱含希望。
树上,公羊刁刁看得眼热,心肝脾肺都跟着较劲儿疼。他身为半个局外人,看得明白,秋月白这就是在拐人。可恨的是,唐佳人那个没心没肺不懂男女之事的傻妞,眼瞧着就要屁颠颠地被拐跑!对,唐佳人有病,他得给她治治!
公羊刁刁打定主意,打算揭穿秋月白的奸计,却……不知道要如何揭穿。毕竟,说佳人不曾怀有身孕的是他,又诊出身孕的还是他。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他怎……怎就诊出了两种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