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给这批人种姓制度之中不低于吠舍的地位,视其财产与素质,还有机会成为刹帝利。
苏日安感觉这些待遇倒是不低,但有一点他不敢确定,那就是是否完全属实,而且最终结果也不受帝国控制。
“您说的外迁是前外西津吗?”苏日安问道。
“不仅是西津,还包括环印度洋的全部海外领地,不论是行省还是殖民地,当然,主要是殖民地,因为殖民地有相对宽松的宗教政策。”李君威解释说。
苏日安对帝国的殖民地也算是有所了解,虽然殖民地有相对宽松的政策,但被帝国接纳成为国民乃至公民的机会也就很少,以非洲的殖民地为例,非洲开发公司在东部和南部非洲拥有大量的殖民地,但殖民地内部的政策也完全不同,瀛洲(马达加斯加)、夏城等核心城市和特殊地区的各类政策与帝国行省一模一样,而在广袤的非洲大陆殖民地上才是真正的宽松。
但这些移民去了之后,他们的政治地位与外国商人、熟番、混血百姓大体类同,没有任何政治权力,也不是国民,但需要履行国民的义务,包括纳税和参军,因为殖民地区没有相应的制度,无法通过工作、守法和考核成为国民,所以只能看有没有运气,比如战场上建立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