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冬季。”
费奥多尔微微点头,说道:“伯爵,你猜测的不错,昨天那位使者还说,裕王殿下是一个不喜欢冷的人,但有一点,城外的炮兵集群已经出现了上百门重型的火炮,有人说,如果敌人现在攻城,只需要两天就可以炸塌一段城墙,而在地底下,他们虚虚实实的挖掘了不知道多少的坑道。
好吧,我们不要谈论这些了,还是想办法说服杜马的代表吧。我可不认为当莫斯科的城墙塌陷的时候,外面的中国人还能压制住那些野蛮人。”
纳雷什伯爵说道:“陛下,实际上我有一个建议,但却不太成熟,这来源于这段时间我对古老中国历史的了解,更准确的说,是对那位裕王殿下的父亲,也就是中国开国皇帝的了解,只不过........。”
费奥多尔说道:“伯爵,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可以把你那个建议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的,即便是你让我退位,我也不会怪罪你,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费奥多尔,一个与你一样,为了俄罗斯命运而头昏脑涨的人,而不是一位沙皇。”
“好吧,陛下。”见费奥多尔如此说了,伯爵也是稍稍有了信心,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吓一吓杜马的代表,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战争可以随时结束,似乎冬季会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