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其余三位维齐尔,都知道穆斯塔法的性格,根本不会与他争辩,在说谎和雄辩这两样政治家的技能下,四个人都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尤其是在苏丹面前。
法佐问:“时间呢,什么是后打?”
穆斯塔法稳定下来,细细考量这件事,但是嘴上却没停,胡说着帝国的财政状况和军队调配,以及第聂伯河畔战场的情形,和沙皇俄国内部的状况,似乎在铺垫他制定好的时间表,实际根本没有什么时间表,嘴上说着的时候,他心里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法佐。
穆斯塔法感觉,假如那个东方来的亲王所言不虚,他可以劝说土尔扈特人中立,甚至对沙皇宣战,可以拿出不少于五万的骑兵来,那么奥斯曼赢取这一场战争的胜利将会非常有可能,哪怕土尔扈特只是中立,鞑靼人就可以多三四万骑兵投入对沙皇作战,再加上东方亲王的那几万骑兵,奥斯曼的兵力优势将会扩张到三倍以上,而且新增的兵力完全是处于沙皇薄弱的腰腹位置。
假如战争赢面巨大的话,他不得不考虑法佐的威胁了,在自己成为大维齐尔后,苏丹从未对科普鲁律这么热情过,不仅秘密会面,还直接取代了自己的亲信成为新的维齐尔,这是巨大的威胁,如果不想在政治浪涛中丢掉权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