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藩贵爵就算了解了地方了,我算是服了,皇上都说要北上督促这件事了,你怎么还不上心呀。”裴元器安排侍卫准备去昌平的事宜,待送走了皇帝,说话方便,才是抱怨说道。
裴元器被儿子教训了,心里不服,道:“为父执掌理藩院多年,绥靖地方十几年,有什么是我不清楚的,还用问这问那,底下人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
“裕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高高在上,自以为是!”裴元器瞪着眼睛,直言不讳的指责。
裴成义长久没见儿子,却发现儿子越发有出息,也不愿意和他吵闹,索性坐下,认真看起陈平报来的公文了,却发现,这根本就不是陈平一人所写,而是定边将军府下属一众书记官询问怯薛、定边军、援剿诸旅军官的恳谈纪略。
怯薛营是算是天子的蒙古禁卫,都是外藩贵酋的子嗣们组成,定边军则是定边将军府下辖的,从理藩院所有的绥靖区中抽调的经验丰富军官和士兵组成的主力军队,而援剿诸旅则是燕北、云中、黑龙江、吉林等绥靖区组织的西援骑兵旅,本绥靖区组建兵马,定边将军负责粮饷和指挥,一级绥靖区三千骑兵,二级绥靖区一千五到两千骑,恳谈纪略所涉及的单位,无一例外都属于内疆绥靖区,自征伐漠北之后,常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