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落在自己身上了吗,而离开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了。
“巴合,不要幻想帝国能接纳我们了,巴林那些蠢货仅仅是幻想罢了。”头克汗咬牙对自己的长子说道。
“为什么是我去莫斯科,赫尔拉却去伊斯坦布尔?”巴合鼓起这一生最大的勇气,看向自己的父亲,他一直感觉,父亲是偏爱兄弟赫尔拉的,只因为自己是一个女奴的孩子,而兄弟的母亲则来自于天方教的圣地。
“赫尔拉的母亲来自伊斯坦布尔,就这么简单!”头克汗直言不讳的说道。
巴合顿时成了泄气的皮球,这比其他答案更让他感觉命运的不公,可是自己又能如何反抗呢,难道自己一生下就注定要沦为兄弟的陪衬吗,去伊斯坦布赫尔拉,最坏的结果也只是做一个有钱的寓公,而自己则要出使与哈萨克斗了上百年的俄罗斯,能活着就是奢望了。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呀。
中军。
帅帐之中,乌以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与刚刚汇合来的陈平、常阿岱说着笑话,他指了指桌上简单的饭菜说道:“哈萨克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美食,仅仅这一点,裕王就不会愿意来这里,更不要说天气还这么寒冷,将军,常大人,你们可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