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德喊道,继续翻译:“........贼酋狡诈,设有伏兵于五里之外,意图半渡而击,请殿下切勿登岸折损国威,另,敌军穴地攻城已有三月,已至商栈之下,随时城破,便是登岸亦不可解救,我与诸兄弟决意赴死,只盼殿下为我等复仇,退役海军中校,第乌总理事许志伟敬上,许某顿首再顿首,万望殿下以大局为重,以我等为轻。
帝国万岁,皇帝万岁!”
赵铭德翻译完,问道:“王爷,现在该怎么办?”
林君弘淡淡说道:“等。”
“等什么?”一个年轻参谋大着胆子问道。
林君弘说:“等一个可以拯救他们的机会!”
高台。
乐师在拼命演奏,歌姬卖力扭动着身躯,杂耍艺人满身大汗的耍弄着各种戏法,而两侧展开的宴席上,衣着华丽的将军们在痛饮美酒大声欢笑,这里像极了庆功宴,但一切却都没有结束,这种松散奢靡的景象只是用来展示给帝国方面的使者来看的。
洒乌兹见使团到来,靠在了白象的身体上,故作轻蔑的看向这群使团,但却很快发现了不同,因为使团虽然穿着帝国海军的军服,但一个个肤色深浅不一,鼻梁高耸,完全不像是汉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