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鬼关起来,就连城门前的官道都垫了黄土,行啊,形象工程弄的不错呀,幸亏我早来了一步,不然就被你们这群家伙给骗了。”
这话一出,陈平反而不生气,这下他明白,原来这位小爷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气,早早想发呀,于是立刻说:“王爷,是卑职失职,卑职有罪。”
李君威摆摆手:“你有罪别跟我请,咱们两个不搭噶,我虽然代表皇上来,但是不想插手你们的事儿,放心我也不会跟皇上告你们刁状,大家都不容易,这些年又开疆拓土,立下大功,告了也是白告,可是你们别想骗我,拿我当孩子欺负,我可不干。”
“是,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陈平连连表态。
见常阿岱依旧脸色难看,陈平说:“常大人,明白了吧,裕王爷的意思是,你以后搞形象工程,弄点有用的,像是垫黄土赶乞丐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就别干了,让人挖一挖下水道,修一修公共厕所和澡堂子才是真,明白了吧。”
“明白了,下官明白了。”常阿岱连连点头,既然裕王都不追究了,自己何必再多嘴呢。
最后,李君威也只是留下了裴元器这个熟人,其余人也就散去了。
三人一起到了将军府,常阿岱捏了捏脖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