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眼睛骨碌那么一转,跳脚说道:“皇上,你说说,现在的官员都怎么了,一个个的不明是非不管正邪,就瞎给人定罪,你就说这通缉告示上的余宛若姑娘吧,多标致的一个小美人,那真是人见人怜,花见花羞,就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申京治安厅愣说人家是杀人犯,谁信呀,她能杀谁呢?”
“我没问你她做了什么,我问你她在哪里,她上了你的马车,然后不见了,在你的王府还是安排在什么地方?”李君华知道自己弟弟什么德性,满嘴的骚话根本不能信,但也不能不信,如果不是这一点完全继承了父亲的话,李君华早就骂他了。
李君威摊开手:“她又不是我老婆,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你这是欺君!”李君华怒道,李君威抬起头悄咪咪的瞧了兄长一眼,见是真的生气了,脑袋一耷拉,跪在了地上,但他跪也没跪个好模样,直接是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跪了一会,揉了揉屁股蛋子,索性身子一侧,坐在了地毯上。
李君华叹气一声,这世界上最让他无可奈何的就是眼前这个兄弟,打不得骂不得说又说不过,但若是就这么罢了,又是不行,每次都是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
“......其实余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