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姚生既希望陈四儿这个狠角能照顾他,也想跟他学两手。”
“学什么,功夫还是使枪?”张勇问。
“都得学!你整日闲逛,不爱参与,告诉你,咱们这群人到了定边将军府的地界,就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军事训练,毕竟咱们是领饷的兵,不是平头百姓,可咱们这些兵没有军校出身的长官来带,特别是班排长官,那是要自己选的,谁有能耐,谁就可以竞争,当上头目,无论是分地,发饷还是分媳妇,都优先,这样的好处谁不想占?”周大牛这么解释,张勇也就明白了。
张勇想了想:“陈四儿是有两下子,可姚生有什么能教他的呢?”
周大牛道:“这就是陈四儿哥比咱们这些人都聪明的地方了,按照书上说的,这叫未雨绸缪,你还记得不记得,咱们过河南新乡的时候,几个长官给咱们办的诉苦大会,记不记得姚大哥说的他两个媳妇是什么情况?”
张勇重重点头,要说愿意参与农垦团去万里之地的,各有各的的苦,大家都是苦命人,相互诉诉苦,也就能产生共鸣,少许多麻烦。但那日听了那么多故事,他可记不大清楚了,细细想了想,说:“姚生的第一个媳妇是表妹还是表姐来的,第二个媳妇他是入赘去的,好像不会说话,不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