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简单了,本地还有棉纺和毛纺手工作坊,但没有烧瓷和茶叶种植,想要垄断就更简单了,直接让理藩院拍卖商路经营权就可以了,只不过商人为什一之利就敢铤而走险,所以进出满洲之地的道路还是要安排哨卡,以防走私。”常阿岱提醒说。
陈平点点头,眼睛看着地图,忽然看到了地图左下角标注的南亚公司,忽然笑了,深深的看了常阿岱一眼,心想自己终究还是没有被蒙蔽,而常阿岱这厮看起来做事妥善,实际暗藏心机,向中亚地区大量倾销商品,特别是纺织品,第一个受打击的可不是满洲,而是依靠此行当获利的南亚公司。
“常大人,我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与俄罗斯也进行和谈与贸易,虽然我们在西伯利亚各地打的难解难分,但那是西伯利亚,相信面对中亚的俄罗斯人应该不会拒绝与我们的贸易。”陈平试探问道。
“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毕竟俄罗斯人对茶叶与瓷器需求也很大,与他们直接贸易,就能减少满洲居中牟利。”
陈平听完了常阿岱的建议,细细思量,终究觉得在这种事务上全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说道:“哈密的伯克吐尔逊是帝国忠诚的藩臣,他原本是一个商贾,才思敏捷,精于贸易,可以帮助您完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