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满洲人和汉人做交易,甚至还有可能出卖了大家,这里每个人都想杀了你。”
“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策凌叫骂着,竟然真的上前,一口咬在了鄂尔齐图的肩头,生生撕下来一块肉,鄂尔齐图疼的哇哇大叫。
“让我也割块肉吃,叛徒的肉都是酸的,我今天索性尝一尝!”
“我也来!”
七八把明晃晃的刀在鄂尔齐图面前晃荡,鄂尔齐图高喊起来,车臣台吉说道:“看到大家伙的愤怒了吧,这个时候,只有如实说,才能保住你的命!”
“我说,我说实话,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鄂尔齐图求饶喊叫起来,车臣和策妄撒开了他,鄂尔齐图感觉到肩膀上的疼,骂道:“快点给我绑扎伤口,我要死了,要死了。”
“不过是一块烂肉,死不了!”策凌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道。
鄂尔齐图迎着骂道:“你这个蛮子懂个屁,感染知道不,你们知道什么是感染吗,你那张从不刷牙的臭嘴,比牛羊粪便还脏,会感染的,知道吗?快点把我的护卫叫来,他跟帝国的军医学过包扎,还有药。”
见他哀嚎不止,卓特巴巴图尔找来了那个护卫,护卫打开药箱,纱布和止血散都有,小心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