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刺去恐吓敌人,他希望敌人只有在死亡的时候,才知道它的存在。
只是十几秒的时间,刺回来了。
不过大针蜂低垂着头,它很伤心,刚刚明明战胜了陌生敌人,却没有得到父亲赞许,还被教训。
对于精灵来说,对于从小和梧桐一起生活的刺来说,虽然梧桐看上去总是无口无面,可是它凭借着对他的深厚感情和关注,总能察觉到那些几不可察的微妙情绪变化,比如它很清楚刚刚是自己因为让敌人逃跑而没有主动追杀,而让梧桐感到不高兴。
孩子都是单纯的,要说它是生气梧桐,还不如说,是因为自己没有让梧桐感到满意高兴,而在生它自己的闷气。
梧桐的成年灵魂好歹也选修了心理课,所以这个时候,他知道要怎么做。
“刺,过来。”
梧桐声音听上去没有波动变化,但在刺听来,声调却很温柔。
它立即乖巧的降低飞行高度,把自己头部低于梧桐的眼睛,然后仰着头,用这种在独角虫时养成的仰视习惯,看着自己的训练家。
“刚才你放跑敌人,这一点做得不好,另一件做错的事情,是即使打败了敌人也不可以得意忘形的放松警惕,但是……你轻易的打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