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萧老板不要苏玉琢了,本来不服气的那些人,说得更过分,说苏玉琢被人玩腻了,又被甩了。
村书记上过几次门,每次都拐着弯打听苏玉琢和萧砚的具体情况,苏父是个老实人,实话实说,告诉书记萧砚是公司出了点状况,回去处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
听在书记耳朵里,简直就是坐实了外面的谣言。
苏玉琢一度陷入攀高枝不成,反蚀把米的负面言论里。
她并不解释,哪怕亲耳听见过,也只当没听到。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时间来到十月中旬。
这天晚上,晚饭后,苏玉琢洗完漱,坐在书桌前,用笔记本码字。
回来后她一直没找工作,但生活费总要有来源,于是通过一个学姐加了个群,在群里面可以接一些代写的活。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正指尖若飞地敲键盘。
“苏苏……”电话是宋羡鱼打来的,“苏苏,景二叔出事了!”
苏玉琢指尖一顿。
只听宋羡鱼又说:“具体的我不清楚,刚才听临渊接电话,提到景二叔在医院抢救,好像……好像挺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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