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了?”青竹大师说:“弟子本来知道师傅您老人家好喝酒,本来想着给您请安的时候,带了来,结果,出门的时候,走得急,竟然忘了。弟子这就去拿来!”白云子听到这里,脸色由阴转晴,然后眉开眼笑:“急什么!你什么时候改了这个急性子?坐下!”
自从青竹大师进来之后,白云子看到她空着手,一直没有让她坐下,直到现在,听到青竹大师要去取酒,这才让青竹大师坐下。
青竹大师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对于师傅白云子先是严厉然后和蔼的态度变化,青竹大师感到很不适应。
更让青竹大师感到很不适应的是:当她坐下来之后,师傅白云子竟然亲自取来了一副筷子,一个杯子,亲自倒了一杯酒,放在了青竹大师的面前,温言说:“喝点吧。”青竹大师有些受宠若惊了,连忙说:“谢谢师傅!”端起的酒杯,有些颤抖,把酒洒出来一些。这让白云子有些不满意,说:“五百多岁的人了,行事还像一个毛头毛脑的小孩子!你宁可洒了金子,也不可洒了酒啊!这些酒,可比黄金还要贵呢。”听到白云子这么说,青竹大师喝了一杯,便不敢再喝了。白云子也没有再给青竹大师倒,而是让青竹大师吃菜:“尝尝吧,这个五花肉,不仅味道好,火候也是恰到好处,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