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状态恢复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犹如一根标枪,又如同一棵不屈不挠的白杨树,虽然经过了狂风暴雨的摧残,依然保持着挺拔的身躯。
对于别动的表现,别样红似乎早有预料,竟然一点儿也不意外。他朝着别动遥遥地施了一礼,说:“儿臣给父王请安!父王清健如昔,可喜可贺!”
听了别样红的话,别动没有说话。
别样红说了下去:“儿臣有机密大事,要禀报父王,乞退左右!”
听了别样红的话,那八名侍卫皆是神色不变。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别动,说话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别样红说:“儿臣斗胆问父王:父王让这八名侍卫一直守在身边,是因为您自己身受重伤,怕儿臣伤害您?”
别样红话音刚落,别动就大笑起来,同时转过了身。
别样红抬起头来,看到别动的脸色很好看,用“红光满面”来形容的话,一点儿也不过分。
只是看了一眼,别样红便低下了头。
别动笑了起来,笑声爽朗,中气充沛,一点儿也不像身受重伤的模样:“呵呵,你这是在激我啊,如你所愿!”
说完,别动摆了摆手,向那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