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右前方保镖的侧脸、右身边日常秘书的侧身,心中不免得意:司机、保镖、跑腿儿,三位呢,光数量就绝对压倒王承佑车内的。
当然,他不至于蠢到在校门口公然挑事。
“前面那辆车,看见没?跟上去!”
司机默默地看了副驾驶座上的保镖一眼。保镖为难地看了后排座的秘书一眼。生活秘书正沉浸在满身的榴莲味而无力自拔中,因而也就忽略了保镖的那一眼。
保镖将沉默当作默认,于是不动声色地朝司机点了点头。
王承佑坐上车后,一直没有说话。
他正在头脑中模拟对父亲坦白的现场。
数次推演之后,发现唯有说实话实说,才可能侥幸获得谅解。
然而怎样实话实说,也是大有讲究。
他心里盘算着父亲的个性,盘算着父亲的喜好,琢磨着心中的说词——要让说辞既不显得像经过精心准备,又不至于给他带来什么不良后果。
“撞上去。”
“什么?”司机吃惊了。
“要我说第二遍吗?”
生活秘书从深嗅胸口的动作中猛然抬起头:“等等,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当他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