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一道有很长的时间,属于老前辈级别,在学院内很有地位,想要对付也不是那么容易。
“混蛋小子,你说谁是走狗!”
“小子,马上道歉认错!”
“认错,快认错!”
“跪下认错!”
林飞刺耳的话,再次刺激了这些人,一个个怒目而视,似乎随时要出手对付林飞的样子。
云中天作为学院的老前辈,阵法禁制一道的大宗师,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无视,脸色阴沉沉的,凌厉的眼神如刀子一样,“好一张零伶牙利嘴,就冲着你这话,本长老就认为你没那个资格在这任教,在场的大家说是不是啊!”
大家马上附和。
云中天又对着陈远山道,“陈院长,你看大家都不太赞成,你觉得他还适合来任教吗?况且,就他这个年纪,知道什么,还不是什么都不懂,陈院长,你若是想为阵法禁制一道引进一些人才,你不妨和老夫说,老夫手头上有不少的苗子,随便出来一个,就比这小子厉害,也省的到时候传出去,说我们阵法禁制一道,什么不入流的人都要,那是在丢帝国学院的面子!”
这一番话,实际上是说给陈远山听的,云中天不认为林飞有那么本事,至于前些日子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