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之?”温龙渊阴冷的看了四长老一眼,突然放声厉喝,“温龙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大长老身死他乡,恐怕你是最得意的。莫非,他老人家的死便与你有关?”
其实,他也知道四长老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死的是别人,他可能还真不敢轻举妄动,要报仇,也要不动声色暗中查明对方的身份来历之后再说。
可是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亲生父亲,不管对方是谁,哪怕是灵极域六大君使之一,都必须给他战心宗一个交待!
至于四长老温龙安,本就与滕宏图暗中不和,他忍他已经很久了,这次又何必再给他面子。
听到温龙渊的厉喝,温龙安全身一震,额头刷的浮上一层冷汗。
温龙渊说的没错,滕宏图身死,他其实并不象表面看起来那么难过,心头反倒暗暗窃喜。想当初,他的实力虽然比起温龙渊略有不如,却是身家清白名正言顺的温家嫡传,原本最有希望从上任宗主手中接过宗主之位,就是因为滕宏图百般阻挠,那宗主之位才最终落到了温龙渊的手中。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恨不得将滕宏图千刀万剐才好,又怎么可能因为他的死而难过。不过这一次,滕宏图的死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