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柳三绝说了一句。那一声叹息,倒是跟陈师兄此前的叹息惊人相似。
陆寒松一走,院子再次安静下来。
看着院子里被踢倒的丹炉,墙角破碎的水缸,还有那一株株被踩得东倒西歪甚至连根拔起的药材,顾风华等人又忍不住暗暗心酸。今天要不是他们插手,陆寒松又及时赶到,也不知道陆霖枫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陆霖枫看来早就习已为常,神情倒是平静得很,扶起丹炉,小心翼翼的擦去上面的脚印,收进储物手镯,这才歪了歪脑袋,问柳三绝道:“你真的认得我父亲?”
从那疑惑的表情来看,他对这个马屁精显然没什么好感。
“当年在金枫谷,我与你父亲有过一些交集,也算是一见如故吧。”柳三绝说道。
他与陆寒语的交情,连陆正亭都一无所知,陆霖枫又是遗腹子,当然就更不可能知道的,所以他也没有多说。
“你,你就是柳三绝柳前辈!”没想到,听到金枫谷,陆霖枫却是一声惊呼,那漠然的神情也变得生动了许多。
“你知道我?”柳三绝也惊讶了。
“我曾听娘亲提起过你,对了,听娘亲说,你曾经救过父亲大人的性命。”说到这里,陆霖枫蓦的回